窗外又是一道闪电划过,短暂地照亮房间。
就在那骤亮的一瞬,他清楚地看到,姜余露在被子外的半张脸颊,泛着一种极不正常的,YAn丽的酡红,她捏得苍白的手指和粉红的耳廓形成刺目的对b。
不过片刻功夫,她似乎又睡得很沉,但眉头紧蹙,呼x1声在雨声的间隙里,透出些许沉重与急促。
什么累了,什么想再躺会儿。
或许全是谎话。
她病了。
很可能,已经病了好几天,只是用嗜睡和刻意的回避,掩盖了过去。
萧宥临的心脏像是被那只残留着冷水触感的手狠狠攥住,又沉又冷,夹杂着后知后觉的懊恼与汹涌而上的焦灼,早些时候,他就该注意到的。
他几步走到床边,伸出手,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轻轻拨开姜余额前被虚汗濡Sh的碎发,然后将自己的手掌,覆上了她的额头。
掌心下传来的温度,滚烫得吓人。
是发烧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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