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川等大部分人都领到食物后,大声道,“陈刚已经Si了,整栋楼的丧尸,我们已经大致清理完了。我们带不走你们,在这里的都是普通人,你们好好分配,基本上也能撑一段时间。我们接下来会在周围寻找官方的救援站,如果找到,会把你们带过去。”

        话音刚落,人群就炸了。

        “你们要走?!”

        “谁知道你们还回不回来?”

        “那我们呢?就丢在这儿?”

        “把吃的留下!你们有本事,多的是办法!”

        “陈刚是畜生,可他管我们的时候,至少这楼里是安稳的!现在你们杀了人就走,丧尸再来我们怎么办?!”

        “就是!昨晚隔壁就Si人了!叫得那个惨……就是你们来了才出的事!”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挤出了人群,他脸上还稍微有点r0U,b起其他人好点。他瞪着谢屿川:“陈哥再不是东西,但我们好歹有口吃的,你们现在把他弄没了,外面那些玩意儿随时能进来!我们这些普通人,不就是等Si吗?!你们这叫什么救?!”

        他猛地指向3楼楼梯口那处深褐sE的、g涸的大片血迹:“他们就是被跑下来的丧尸拖出去咬Si的!惨叫了大半夜!你们管这叫救我们?!”

        “对啊!我孩子还这么小……”一个抱着婴儿、面sE蜡h的nV人哭喊起来,声音刺耳,“你们不来,我们苦是苦,至少明天能活下去!现在全完了!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活啊?”

        怨恨、恐惧、绝望,像毒气一样在人群中弥漫。许多人跟着点头,低声咒骂,或捂着脸哭起来。那点刚刚分到食物带来的微弱生机,瞬间被更庞大的的恐惧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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