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陈善言十分懊恼自己的多言,尽管她是好意,可结果显示她的言辞是如此多余,她松开了手,重新撑在盥洗台上。
“抱歉,Felix,我可能给你添麻烦了。”
Felix的手已经悬空举着,一动不动,只有眼眶中的瞳孔向上移动,目不转睛地盯着独自愧疚的陈善言。
“Stel说了什么呢?”
他的声音带着与自身诡异行为截然不同的温和,不急不缓,引着她一句句袒露出来。
“米勒的状况在好转,主动要求诊疗,这是事实。”陈善言越说越觉得不对,眉头皱起来,“但我不该这么说,这听起来像是在暗示你的治疗导致了什么。”
“Stel在担心我。”
Felix背过手,因为他的指尖已经在不受控地发抖,细密的震颤从指腹蔓延到指根,一路烧上去,指甲嵌进掌心,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点。
但不够,远远不够。
他闻到了她的味道,是香气和恐惧混在一起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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