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求饶的呜咽太像在念Felix的名字,这和从她说的,听起来完全不一样。
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是一个g净T面的的名字,而这一声声呜咽就只是一个提醒,提醒他,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
绝对不能再让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对,我是Felix。”
程亦山重复着,动作变得暴躁,他忌恨这具皮囊,忌恨着自己。
咯吱咯吱的骨头撕裂声变得清晰可闻,最后一个用力,骨头发出最后一声Sh漉漉的脆响,像树枝被折断的声音。
杰克最后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声音,束缚的手指痉挛着张开又合拢,身T慢慢塌下去,了无生息,只有汩汩流出的红血还散发余温。
程亦山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指关节,太久没杀人,生疏了。
他走至表情空白的男人跟前,男人已经毫无反应,皮肤变得毫无血sE,浑身冒出冷汗。
“你说错了,我的名字不是Felix。”
男人终于意识到,这个游戏根本不可能赢,自己不可能活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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