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言停在门口多看了几秒,她克制地攥紧杯柄,最终还是没有进去。

        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让陈善言感到烦躁,咖啡因已经无法满足她,她果断走到后门,决定依赖百试不厌的尼古丁。

        后门推开的时候,冷风灌进来,她不禁打了个寒噤,巷子里空无一人,她点了根烟,没有靠墙,就这么站着cH0U了起来。

        烟雾被风扯散的时候,巷口隐约露出个人影,那人站着一动不动,身形异常熟悉,陈善言想起那日的雨巷。

        她的手指僵了一下,烟灰掉在鞋面上,她盯着那个人影看了五秒、十秒。

        那个人还是没有动,陈善言退回门内,把锁扣上,后门关上的声音在巷子里回响,她没有回头看,不知道人是否走了,但现在有件事她无b确定。

        那个再次出现的连帽衫绝对不是记者,而此后发生的事情也印证了她的猜想。

        她在超市买东西,能瞥见窗外站着一个人,

        陈善言心底惊骇,表面强装镇定,抱着满满一纸袋的东西往车边走,临近了才发现轮胎上扎满了钉子。

        陈善言左顾右盼,没看到男人的身影,她头疼地扶着额,还是没有报警,这个舆论节点,任何动静都会引来外界更恶意的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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