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言心脏猛地一缩,后退半步,后腰撞上监控台的边缘。
她屏住呼x1,像是怕自己的气息透过玻璃传过去,等他不紧不慢地转过身,视线终于离开摄像头,她才发现自己已经遍T发凉,手指僵在半空,忘了放下来。
她不该来监控室,这个念头清晰地从脑中浮上来。
接下来,陈善言不愿继续多想,将这归于意外,她的行为是未告知不经同意的监视,人在做心虚的事情时,总会草木皆兵。
诊疗室里,Felix已经背对过监控,嘴角不受控地扬起有些森然的笑意,搁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指腹用力到泛白。
她正在看他。
这个认知让x腔里某根弦轻轻拨动了一下,引起他心底的震颤。
他垂下眼,重新看向对面的米勒,“抱歉,我们说到哪儿了?”
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波澜,像是刚才转瞬即逝的笑意是错觉,没人愿意在温馨的诊疗室强行将咨询师的行为和诡异的形容词挂钩,尤其是见惯了暴力的米勒,已经没有勇气再单独面对任何可能的危险。
米勒双手撑在沙发上,双腿蜷回来,那是一个预备随时逃跑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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