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敢追究,因为一旦追查,就要面对那些她应付不来的问责。
所以对于消失的圆珠笔,她选择了沉默,就像她后来烧掉那些令人窒息的信件,然后逃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己一直都是这样,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闭上眼睛。
“Stel,我来处理。”
Felix用纸巾包走了她手心里的笔帽,冰冷的指腹擦过她的手背,陈善友收回手,摩挲着那处被碰触过的皮肤,看着他将毁坏的圆珠笔扔进垃圾桶里。
“坏习惯。”他突然主动解释起笔帽上的裂痕,“喜欢咬笔。”
陈善言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她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后,结束了交谈。
等人转过身,Felix眼神冷了下来,她的笑容多么勉强,一定是想到了过去,想到了那支笔,想到了他。
但她还是没认出来,不,准确地说,是她不愿意,他可怜的善言给自己设了一个开关,只要碰触到和“程亦山”这个名字有关的一切,就会自动跳闸。
Felix用Sh巾细细擦拭着掌心的笔墨,现在他亲手把藏了十二年的笔摁碎了,在见到她后,这些小玩意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结果她竟然要结婚,要再次离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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