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对准他:“试着笑一下,像以森那样。”

        纳兰容深看着镜头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尝试扯动嘴角。那笑容僵硬而刻意,眼底毫无温度,反而透出一股寒意。

        试了几次后,他忽然抬手,「啪」一声将手机打落在床铺上。

        “多此一举。”他别开脸,声音冷淡,“如你所说,魂穿之事匪夷所思。寻常人纵觉异常,亦难窥真相。我只需少言寡语,他们自会以‘病后失常’解释。强装笑容,反显怪异。”

        霍青额角青筋跳了跳,想反驳,却想起上午怀夕悦的反应——

        亲妈都没第一时间认出儿子被掉了包。他不得不承认,纳兰容深说得对。这个人的适应能力强得可怕。

        他捡起手机,语气硬邦邦地补充:“行。但你必须尽快学会唱歌,那是他的梦想,也是他即将要面对的演出。平时尽量……保持微笑,多看我眼色行事。否则……”他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我有的是方法,让你配合!”

        纳兰容深蓦地抬眼,眸中寒光迸射,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诮的、带着血腥气的弧度:

        “呵……你的方式?是让人凌辱孤......”他刻意放缓语速,字字如针,“还是……你亲自来啊?”

        霍青瞳孔骤缩,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铮」地一声绷到极致。他猛地出手,虎口狠狠掐住纳兰容深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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