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下之后,我往上走了最后半层到了最顶层。一般这种老式楼房都会有天台,我猜对了。我费力沿着爬梯上了天台,像条脱力的狗一样在天台坐下。我掏出手机把写了一封简单的遗书,主要对我爸妈道歉,顺便让他们咨询律师最好我Si了之后别再继承我的医疗债务。设完了两天后的定时邮件之后,我开始含着那块小姑娘给我的巧克力等人。

        刚才我那阵心悸是因为我感应到江霞了。我很想转头撒腿就跑逃出他的感应范围,之前我做预案时我也是这么打算的,你会御剑飞没错但现代可是有汽车呀。

        但可能是因为我在他那个世界时他从未发动过灵契,我忘记了,江霞和我定下的灵契,不是平等的灵契,而是主从灵契,他主我从。这种灵契往往是束缚不听话的从的那方的,一旦被江霞感应到,我就会迅速虚弱,是跑不掉的。我知道我甚至连下楼走出小区打车都做不到。我能做的只有赶紧把身边的人赶走,自己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等Si。

        嘴里的巧克力化得差不多了,我听着风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刺耳尖锐,知道他来了。

        “齐萌。”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Si神的话,于我,Si神就长江霞这样,白如雪的头发、浅到几乎像褪sE了的浅蓝sE眼睛、一身白袍,整个人周身笼罩在Y冷的氛围中。

        “江霞。”和江霞扯“不是我”的戏码是没有用的,他和我的灵魂早就通过灵契钉Si在了一起,我也累了,不想再装没有记忆了,gg脆脆地喊出他的名字。

        我仰着头看着他从一柄细剑上跳下来,原本沉重的心情突然变得轻松起来,觉得很好笑。他就是这样穿着一身像穿越剧里走出来的装束在天上站在剑上飞着,天天巡逻狩猎我吗?也真不容易。

        灵契的压制作用散了,我才有力气从地上站起来。

        “你变成普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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