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只是昨晚没休息好。"沈维廷强撑着吐出这句话,舌尖却因为药物的余效而感到一阵阵酥麻。他不敢低头,因为只要一低头,他就能感觉到颈间那条隐藏在衬衫领口下的皮质颈圈正勒紧他的气管,提醒着他「家奴」的身分。
走进贵宾室,赵权正优闲地喝着咖啡。看到沈维廷进来,他漫不经心地从兜里掏出那个银色的遥控器,按下了其中一个侧键。
"唔……!"沈维廷猛地撞在门板上,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体内的标记栓瞬间释放出细微但密集的电流,精准地击打在他那红肿不堪的前列腺上。
"沈律师,别忘了你现在的状态。这根标记栓接连着我的手机,只要我高兴,随时都能让你在法庭上喷出来。"赵权走上前,粗暴地捏住沈维廷的下巴,迫使他张开那条软烂的舌头,"现在,带着我的东西,去开会。记得,如果敢漏出一滴精液,今晚我就用两根标记栓把你彻底塞满。"
终审会议室内,气氛肃穆。沈维廷站在演讲台前,对面坐着数十位法律界的权威。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翻开卷宗,可当他刚读出第一行法条时,赵权在听众席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遥控器的震动模式被调到了「波浪型」。
"关於……并购案的……哈啊……资产评估部分……"沈维廷的声音猛地拔高,随後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颤抖。他感觉到体内的标记栓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速度旋转起来,表面的颗粒反覆碾压过他那早已糜烂的内壁。
大量的淫水与精液在震动中失去了封锁,像是一股滚烫的小泉,顺着沈维廷修长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他能感觉到西装裤的布料正一点点变得潮湿、重,在那深色的布料上晕染出一块羞耻的痕迹。
"沈律师,你的论述似乎有些……断断续续?"首席法官皱起眉头,疑惑地打量着这位平日里口若悬河的天才律师。
沈维廷半跪在讲台後方,双手死死扣住桌缘,指甲几乎要陷入木头里。他的後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疯狂收缩,试图吞噬那根带电的标记栓。他那条法律人的傲骨彻底被这股电流击碎,他张着嘴,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法律文书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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