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发出一声破碎的哭腔,他那双被精油揉捏得酥麻、又被粉钻徽章折磨得神经衰弱的长腿,此时踩在冰冷的软木地板上,像是踩在棉花云端。他的脚趾无力地张开、蜷缩,左足踝那枚流金粉钻徽章在镜光的反射下,闪烁出刺眼的玫红色,像是一个狰狞却美丽的烙印。
陆枭从後方贴了上来,他宽阔结实的胸膛紧紧压着翎那对颤抖的蝴蝶骨,西装粗粝的质感与翎细腻如脂的皮肤产生了剧烈的摩擦。陆枭的一只手环过翎的细腰,大手掌死死扣住他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则顺着翎的大腿内侧下滑,猛地向上一提。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排练厅内激起阵阵回响。
陆枭强行将翎的一条右腿高高抬起,搁在了一人高的扶杆上。
这个姿势让翎那处最为隐秘、红肿不堪的肉缝彻底暴露在巨大的镜子面前。翎惊恐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曾被万人景仰的清冷脸庞,此时布满了淫靡的潮红,嘴角挂着可疑的透明涎水,而那只戴着金锁的左脚,正因为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而剧烈地打着颤。
"首席舞者的柔软度,不应该只用在那些无聊的跳跃上。"
陆枭低头,恶意地咬住翎微烫的耳垂,右手猛地握住那枚粉钻徽章,将它在翎的足踝上旋转了半圈。
"啊哈——!!主人……不要……那里……唔喔喔!!"
翎猛地发出一声尖叫。粉钻钻进了跟腱最深处的凹陷,那种由骨髓深处炸裂开来的酸胀感,让他全身的肌肉瞬间失去了抵抗力。陆枭趁机将他的另一条左腿也猛地向外掰开,让翎以一个近乎一百八十度的、极致耻辱的开胯姿势,被固定在镜子与扶杆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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