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灵活地侧身躲过,回手就是两枪,子弹擦着刀疤龙的头皮飞过,吓得他连忙趴下。
混乱中,季妙棠被枪声惊醒。
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眼前是模糊的重影。
迷药的效力还没完全过去,她头疼yu裂,视线里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然后她看清了。
看清了昏暗灯光下飞舞的子弹,看清了阿成和手下们与坤沙的人激烈交火,看清了不远处地上蜷缩着、大腿血流如注的林溪,看清了自己被绑在椅子上的双手双脚。
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她的四肢百骸。
她想尖叫,但嘴巴被胶带封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想挣扎,但绳索捆得很紧,磨得手腕和脚踝生疼。
“季小姐,别怕!”阿成的声音在枪声中响起。他已经冲到季妙棠身边,一边举枪还击,一边用匕首割断她身上的绳索。
绳索一松,季妙棠整个人软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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