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过程,在子宇的记忆里变成了一串非人的感官碎片:在我面前掐住脖子让我嘴巴张开,将它充满腥臭的屌塞入我的嘴巴,我连连作恶,他还不断压头入侵我的喉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低沉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然後把射完精液的肉棒抽离那我的嘴巴,头脑一片空白。竟然嘴里流着精液,我迷迷糊糊看到他正抓着我的双腿,满是毛发的下体,沾满白色的黏液,一个粗黑巨棒布满树根般的血管,正用力的抽插着我的菊穴,我自己的斜躺,全身酸痛,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力量是那麽无法抗拒。
水泥地上的灰尘被吸入口鼻的乾涩感、老陈粗重的喘息与木箱摩擦的刺耳声、以及那件他曾视若珍宝的女军官窄裙,被无情地掀开、撕裂。
在那场漫长的暴力中,子宇姿妤的灵魂彷佛脱离了躯壳。他看着天花板上那盏闪烁的灯管,看着那只飞蛾疯狂地撞击玻璃,却始终飞不出去。他感觉到自己正在失血——不是肉体上的,而是某种比生命更核心的东西,正随着那身破碎的女装,一点一滴地渗入这座冰冷、肮脏的库房地表。
这不是性,这是一场军队权力体系对一个「异类」的生吞活剥。当老陈最後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沉重叹息时,子宇知道,那个曾经在库房幻境中翩翩起舞的姿妤,已经死在了这堆积满灰尘的军用物资之中。
第四章:白光的审判
噩梦的终结,并非来自救赎的钟声,而是一道撕裂灵魂的白光。
凌晨三点十五分,经理库房那扇沉重的侧门被粗暴地撞开,数道强力手电筒的光束如手术刀般切开了昏暗、黏稠的空气。伴随着急促的军靴踏地声,那是体制最冰冷的介入。
「通通不许动!」
督导长官的喝斥带着金属般的撞击感,在挑高的钢筋架间嗡鸣回荡。在那一瞬间,所有的隐秘与不堪都被钉在了强光之下。子宇姿妤蜷缩在斑驳的木箱後,那身曾经象徵优雅的女军官礼服此时支离破碎,丝袜挂在膝盖上,像是一层脱落的、惨白的死皮。他下意识地用手遮脸,试图躲避那道代表规训的强光,但光束却死死地咬住他那张妆容哭花、充满泥泞的脸。
老陈的反应则显得滑稽而卑微。原本在黑夜中膨胀的主宰者,在军衔与法纪的照射下迅速萎缩。他手忙脚乱地系着皮带,满嘴的高粱酒气在寒冷的夜空中化作混浊的白烟,原本淫邪的眼神瞬间被一种近乎丑陋的恐惧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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