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川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似乎有些尴尬,又像是带着一丝未尽的责任感。
“……醒了?”关川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些,或许是因为昨夜消耗过度,或许是因为此刻莫名的心绪。
“我煮了粥,煎了蛋,吃点再……”他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定义接下来的行程,“……再安排。”
小墨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握紧了拳,万千情绪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个细微的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
他看着关川转回身,继续看着锅里的粥,那专注而沉稳的背影,莫名给人一种安定的力量。
昨夜那些疯狂的、撕裂的、近乎野兽般的纠缠仿佛是一场幻觉,而此刻厨房里氤氲的烟火气,才是真实。
厨房里的关川,同样心绪难平,他看着锅里翻滚的米粥,脑海里却不断闪过昨夜碎片化的画面——小墨在他身下承欢时的快乐与呻吟,还有今早醒来时,看到他睡梦中仍微蹙着眉头的脸,以及身上那些自己留下的、堪称“暴行”的痕迹。
愧疚感如山般压来,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逃离,避开这房间里的一切。
但就在他握住门把的瞬间,他的心底有个声音在提醒着他,不要做了一个提起裤子就走的混蛋,即使就像小墨说的那样,只是肉体的寂寞,不需要感情,可自己也不能这么的无情凉薄。
最终,关川转身走进厨房,他系上围裙,开始沉默地忙碌,洗米,切菜,刀刃与砧板碰撞出有节奏的声响,锅里蒸腾起温热的白汽。
他做得一丝不苟,仿佛这一饭一菜都能化作无声的留言,能弥补他说不出口的慌乱与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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