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着,文清止还未来得及进去,便看到那个人笑意盈盈地对陈子仟说,最近真是麻烦了你许多。
他登时愣在门口。
那个人继续说道,其他人都比不得你,唯有你最是细致体贴,我从前都错了。这以后就不怕他来纠缠。
他的眉眼笑弯弯的,文清止却只觉得通体冰凉。
他说,如果不是你,我只怕还无法脱身呢。如此甚好,只你我二人在此处,事情便解决了。
文清止的身形晃了晃。他敛了声息,行尸走肉般沿原路返回。
也是,也是。莫长邪对他,从来都是心里有口气放不下。他也许只想让文清止认他个好,或者是为了自己原先对他的拒绝追悔莫及。为了这一点执念,他就可以编织出一个巨大的谎言,以他的性格,确实能做得出来这种事的。
可是为什么…你说过的,你说你喜欢我,你说你喜欢我。
文清止抬手一擦自己的眼眶。
莫长邪在这许久里都不愿回来,不回来便是。他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个想谁,都随着他怎么想。他愿意脱了身和谁在一起,他高兴就行。他文清止白白得了人家半辈子经营的魔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他文清止上当,是他自己蠢笨,他文清止为此入了魔,是他自己罪无可恕。
眼前就是魔教的主楼,马上就是今天下午的训习课,文清止却不自觉地,回到了那一小块儿他选好的墓地。到这里,他才有了回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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