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恐地看向她,她却正和外婆聊着村口的八卦,笑得温婉动人:“外婆,张大妈这人哪儿都好,就是那双眼睛太尖,上次还跟我说瞧见有个小年轻大清早从山里钻出来,跟丢了魂儿似的……”

        她的话音未落,脚尖已经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踩在了我那根被金属球包裹的阳具上。

        “嘶——”

        我猛地吸了一口凉气,下半身那团被勒得发青的软肉在她的蹂躏下疯狂颤抖。那金属球里的尖刺因为她的踩踏,每一根都深深扎进了马眼。这种在慈祥的长辈面前、在神圣的餐桌下进行的极端羞辱,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青野,你怎么了?”外婆停下筷子,一脸疑惑。

        “没……肉,这肉太辣了。”我胡乱抓起水杯猛灌,咸腥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林晚禾的脚尖不仅没有收回去,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张开脚趾,顺着我的裤裆缝隙往里钻,用那带着丝袜质感的脚趾头狠命拨弄着那根被锁得死死的鸡巴。

        “辣吗?我看这肉挺甜的啊。”林晚禾笑盈盈地盯着我,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恶意:“青野,下午姐姐要去果园那边采风画几张素描,你外婆说你力气大,下午来画室帮姐姐扛个画架吧?姐姐再好好‘教教’你。”

        她把“教教”两个字咬得极重,脚下的力道猛然加重,足弓狠狠压在那个金属球上,我甚至能感觉到马眼里渗出了一丝腥咸的液体。

        “好……好。”我低着头,死死盯着碗里的米饭,泪水终于滴进了饭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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