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SaO,流这么多水。”他的两根手指挤在她紧致的x里,开始一深一浅地捣弄,带有薄茧的指节每次磨到她敏感点凸出的x口,都会引得她身T一阵战栗。
“不是、嗯……别、太涨了……”
“这就涨了?一会还怎么挨C?”
他没理会宁然的抗议,两根手指磨着她水汪汪的x狠cHa,嘴巴去亲上MIXUe顶端那颗小圆珠,舌尖重重地在上边扫弄,好像在cH0U打那颗敏感的凸起。
敏感的Y蒂很快被他T1aN了出来,y挺地暴露在空气中,聂取麟将那颗含在嘴里又x1又咬,没几下就把它弄得肿胀起来。聂取麟加重了些力道,坚y的鼻骨碾在她敞开的YINgao里,
他咬着她膨胀的Y蒂在牙齿上磨,软x里含着他的手指,不住地被戳着x里的软r0U,随男人手指翻出来的蜜水飞溅,巨大的快感让她茫然地张了张嘴,腰也不自觉地挺了起来。
“要ga0cHa0了?”男人的唇舌突然离开,手上的力道也轻了些。
“唔……嗯……”攀向高峰的路突然被人截断,宁然难耐地蹬了蹬腿,抓住他的胳膊,“聂……聂取麟……”
她几乎是快要哭了,身T轻轻拱起往他那边送,奈何聂取麟更过分,甚至把手都cH0U走了。
即将ga0cHa0被卡住的滋味实在是很不好受,特别是空了好几天的身子本就经不起挑逗,如今q1NgyU突然被撩起又撂下。场景实在是太过重叠,她很快又想起昨天做的那个梦。
梦里聂取麟也是这样,她不说话,他就真的走了,让她一个人在那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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