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已经一片青紫,还有点点血斑。
她才知道自己是错怪他了,夏其树也不愿意去医院,于是她说:“我给你上药好吗?”
她的声音有些软,还带着微弱而颤抖的哭腔。
是因为心疼。
“好。”
终于回到屋里,她给他仔细盖上一件披肩。
夏其树看着她低头认真给自己上药,“谢谢。”
她说。
“你为什么愿意来?”
她的脑海中闪过那张纸条。
“姜寒跟我说,你一个人在这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