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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火岛的日子,像火山口终年不散的雾气,缓慢而黏稠。一转眼,无忌已经十岁了。

        这五年,在谢逊严苛的督促和那些奇异果实的双重催化下,无忌的身T像被春风催生的野草,疯了似的长。如今他立在那儿,已全然是个十五岁少年的模样。肩膀撑开了,x膛厚实得像两扇紧闭的门板,小臂上的肌r0U随着握拳的动作绷出坚y的线条,彷佛一头蛰伏在暗处、随时会扑击而出的幼豹。

        更骇人的,是他腰腹之下那随着身T一同「觉醒」的物什。平日蛰伏时便已尺寸惊人,一旦抬头,那青筋盘绕、顶端浑圆的狰狞模样,光是看着便让人从心底泛起一阵战栗。

        谢逊这些年有了无忌作伴,心境平和许多。那时不时发作的狂病,竟也安分了下来。少年日日陪着义父练功、对弈、闲话,金毛狮王脸上的戾气一天天被温情取代,言谈举止间,竟有了几分寻常父亲的模样。

        殷素素看在眼里,心中宽慰。可这份宽慰,却丝毫填不满她自己生命里那个被撕裂的巨大豁口。

        当年谢逊那一拳,伤的不仅是张翠山的筋骨,更像是将他们夫妻间最後一丝联系也给砸碎了。丈夫因自身的「无能」日渐沉默,像一株失去yAn光的植物,慢慢枯萎,将自己封进了一层厚厚的茧里。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心却隔着千山万水,连寻常的对话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那道看不见的伤疤。

        长夜漫漫,殷素素只能将自己蜷缩在被褥深处,用手指徒劳地模仿着被拥抱、被填满的幻觉。但那点可怜的慰藉,如同杯水车薪,刚浇熄一点焦渴,紧接着便是更汹涌的空虚将她淹没。

        这日午後,日头正好。无忌练完功,浑身黏腻,便想去温泉洗去一身汗味。他沿着那条走了无数遍的小径,脚步轻快。远远听到水声,他没多想,拨开了最後一丛灌木。

        眼前的景象,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瞬间钉进了他的脑海。

        温泉里,他的母亲殷素素正靠坐在池边。衣衫尽褪,那对J罩杯的浑圆完全暴露在午後的yAn光下,rUjiaNg因为某种他尚不理解的原因,骄傲地挺立着。她双眼紧闭,面sEcHa0红,贝齿轻咬下唇,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SHeNY1N从嘴角泄出。一只手r0Un1E着自己的x前,力道时轻时重,彷佛在搓r0u一团柔软的面团;另一只手则隐没在双腿之间,指尖没入那片幽谷,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嗯…翠山…」一声几不可闻的呼唤,飘进无忌耳里。

        无忌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未见过母亲这般模样——平日里的端庄、温柔、坚强,此刻都被一种原始的、他看不懂的渴望撕得粉碎。那对在他记忆中用来哺育、怀抱他的rUfanG,此刻正被母亲自己把玩,晃动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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