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静了一瞬。然後,宗维侠头一个站起来,端起酒杯,大声道:「张教主,你这话说到我老宗心坎里去了!我宗维侠这辈子没服过谁,但对你张教主,我是心服口服!从今往後,崆峒派跟明教的过节,一笔g销!」
何太冲也站起来,虽然脸上有点不自在,还是举杯道:「崑仑派也是。张教主光明顶上以德报怨,万佛寺又救了我们夫妇的命。这份恩情,崑仑派记下了。」
华山派高老者和矮老者对视一眼,也举起酒杯。高老者说:「张教主,我们两个老头子没什麽本事,但知恩图报还是懂的。以後有用得着华山派的地方,一句话的事。」
空智大师双手合十,端起茶杯,郑重地说:「阿弥陀佛。张教主宅心仁厚,以德报怨,实乃武林之福。少林派愿与明教摒弃前嫌,共抗暴元。」
其他人也纷纷举杯。一时间,大厅里觥筹交错,酒香四溢。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各门各派,这会儿开始互相敬酒,称兄道弟,笑声不断。宗维侠拉着韦一笑非要拼酒,两个人一人抱着一个大碗,咕咚咕咚地灌,旁边的人鼓掌起哄。何太冲和班淑娴夫妇也放下了掌门架子,跟杨逍聊起了崑仑山风光。铁冠道人和周颠划起了拳,周颠输了不服气,非说铁冠道人耍赖,两人吵吵闹闹,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张无忌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这一幕。这些人在不久之前还是你Si我活的仇敌,恨不得把对方碎屍万段。可如今,他们坐在一个屋檐下,喝着同一坛酒,吃着同一只烤兔,称兄道弟,把酒言欢。他突然想起了义父谢逊。义父这辈子,被成昆害得家破人亡,疯疯癫癫在江湖上漂泊了十几年,心里装的全是仇恨。可义父也曾经对他说过,恨一个人太累了,累到最後,恨的人没事,自己却被恨给吞了。
他又想起了周芷若。她现在在哪儿呢?她一个人,带着师父临终的遗命,孤零零走在路上。她答应了灭绝师太什麽?为什麽连他都不能说?
想到这里,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Ye顺着喉咙滑下去,re1a辣的,烧得他胃里暖烘烘的。
夜深了。
庄园里的喧闹渐渐平息。五大门派的人喝得东倒西歪,被明教弟子们扶回各自房间。院子里只剩几堆快要熄灭的篝火,火星子在夜风里一明一灭。
张无忌的房间在庄园最里头,是一间单独的小院子。他盘腿坐在床上,双眼微闭,正在运功疗伤。九yAn真气从丹田出发,沿着任督二脉缓缓流转,淌过他T内那些还隐隐作痛的经脉和脏腑。跟巴图蒙克那一架,他伤得着实不轻。虽然九yAn神功恢复力惊人,但那种撕裂般的内伤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痊癒的。真气每流到x口被灭绝师太打了一掌的地方,就会有一阵刺痛。他眉头微微皱起,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呼x1也变得粗重了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lygttmm.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