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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父,孩儿是无忌!张无忌!您的义子!」张无忌抬起头,眼眶已红。

        谢逊脸上的肌r0U剧烈cH0U搐了几下,随即冷笑一声:「哼哼,好大的胆子!老夫的无忌孩儿早就Si了!殷离那丫头亲口说的,武烈也说他亲眼所见!你究竟是谁?冒充老夫的义子,打的什麽主意?!」

        他说着,屠龙刀已然举起,刀锋对准了张无忌的方向。虽说双目失明,但凭藉听风辨位之术,这一刀劈下去绝不会有分毫偏差。

        张无忌跪着纹丝不动。他知道义父没那麽容易相信,换了谁都不会信。他深x1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义父,您还记得吗?在冰火岛上,您教孩儿的第一套内功口诀,是这样念的——气起丹田,行於任脉,过膻中而不停,至喉间而分流,一入左右两臂,一上巅顶百会……」

        谢逊握刀的手僵住了。

        张无忌继续背诵,一字不差,连语气停顿都模仿着当年谢逊教他时的腔调:「……任脉之气至喉间,与督脉之气相会,二气合一,下行至丹田,周而复始,生生不息。此为小周天之法。」

        谢逊的嘴唇开始颤抖。

        「义父,您还记得吗?您教孩儿七伤拳的时候,说过——一练七伤,七者皆伤。先伤己,後伤人。若非内力深厚,不可轻练。孩儿那时候不懂事,偷偷练了一拳,结果把自己震得吐血,您气得三天没跟孩儿说话。」

        张无忌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声音却依然清晰:「义父,您还记得吗?孩儿五岁那年,您亲手给孩儿做了一把小木刀,刀柄上刻了一头狮子。您说,等孩儿长大了,就把屠龙刀传给孩儿。那把木刀,孩儿一直带在身边,直到离开冰火岛那天,才不小心掉进了海里……」

        谢逊手中的屠龙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像被cH0U去了骨头,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两只手颤巍巍地向前m0索。张无忌膝行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将那双满是厚茧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

        谢逊的手指m0过张无忌的额头、眉毛、鼻子、下巴。他的手抖得厉害,粗糙的指尖一遍又一遍地描绘着那张脸的轮廓。这张脸他太熟悉了——宽阔的额头像殷素素,挺直的鼻梁像张翠山,而那下巴的弧线,跟无忌小时候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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