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磬岩干笑几声,终于说:“最近米价可真贵啊。”
“是吗?要是米太贵,我再去找份工养你?”什翼闵之悠然看着岸边。
谢磬岩知道他一直在耍自己,苦笑一下,如果连米价都不能问,小黑瓶的事要怎么开口呢?反正自己只是个弄臣,那就尽弄臣的义务吧。谢磬岩起身:“臣不懂箜篌羌笛,吹笛助兴吧。”
什翼闵之放下杯子,也起身:“不劳大驾,我来吧。”
“什么?”谢磬岩颇为意外。
“怎么了?本来就是我吹得比较好。”
“怎么敢劳动?”
什翼闵之看他缩手缩脚的样子,突然有点不悦:“磬岩,你今天没吃药吗?”
谢磬岩语塞,他早上想事情出了神,忘了吃春药。什翼闵之像翻书一样变了脸,两步走到船尾,对呼延烈吩咐道:“妓院里来的那个小倌儿,回去用马鞭抽一顿。”
谢磬岩心里直呼不好,赶上去拉住什翼闵之:“是我忘了,我的错,不会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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