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是怕那珠串打着殿下。”
“打着了又如何?”无微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挑衅,“不过一点珠子,难道还b驸马这些日子装出来的安分更叫人膈应?”
“臣安分,不是装的。”
“是么。”无微压根不信,“那你这些日子一句不问,一步不过,今日却坐在本g0ng对面,替本g0ng推茶扶盏,又理珠串的,驸马这份安分很会看日子嘛。”
裴长苏没有立刻答话。
车外有谁在高声行礼,声音隔着帘幕传进来,模糊成一片恭敬辞令。车厢里光影一晃,他抬眸看她,许久才低低道:“今日与往日不同。”
“哪里不同?”无微明知故问。
“今日是母亲寿辰,臣总不能叫殿下还未进府,便先在车上受了委屈。届时母亲见了殿下神sE不利,知我未善待殿下,心中难免要伤心自责。”
哪里有委屈的东西?是否他脑中已然绑定无微与委屈二字,所以怎么看无微都觉得她委屈?
他这样问自己,原来他裴长苏也会不知所云。
那一句,让无微原本已备好的冷嘲竟顿了一顿。他拿的是沈老夫人做挡箭牌,她愣是真没法顺着往下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