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羞怯又渴望地等待被男人进入。
夜泊焱在封闭军事基地里禁欲了大半年,早就急不可耐,粗暴地扯下皮带拉链,暴涨的紫红性器探出来,就要摁着身下的Omega泄火。
君均的股缝被急躁的沉甸甸性器打出一条红痕,他咽下一声呻吟,直到被滚烫的龟头毫无隔阂地顶开穴眼,才惊慌地反应过来不对劲。
“夜泊洲”今天没戴套。
君均呼吸急促,缩紧后穴试图阻止男人的进攻,发抖的右手急切地摸向镜子边的置物柜,胡乱地抽出一个套。
小哑巴说不出话,只能极力把套子向后递到男人手里。
夜泊焱被君均紧致的甬道含得爽的要死,手心被套尖锐的外壳划了一下,直接把未开封的锡纸包装打掉在地上。
他挺腰狠狠撞进Omega的花心深处,把整个穴道,甚至是每一丝褶皱都撑开了。
“戴什么套!”
君均双眼睁大,如濒死的白天鹅,被剧烈的满足感逼得全身颤栗,恍觉灵魂都被粗长的阴茎填满了。
夜泊焱粗喘,肆意抽插着Omega的后穴,在这片无人踏足过的处子之地随性开垦、耕耘,甚至播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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