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节,《晨报》。邮件里我约过你。”她微微一笑,直接开了录音笔,“能聊聊吗?从战场到这里,会不会觉得落差太大?”

        他低低笑了一声,却不是愉快的笑,那声音带着锋芒,像刀刃在金属表面蹭出的一点火星。

        在楚知节采访过的所有雄性里,从没谁敢用这种带着挑衅的笑回应她。

        他的笑冒犯,甚至失礼,仿佛在告诉她——战场上没有人需要礼貌。

        “落差?”阿尔维德的眼神像一只鹰从高空骤然垂直俯冲下来,直直钉进她的眼里。

        “你是想问我,会不会怀念杀人的日子吗?”

        风从高台边呼啸而过,吹动楚知节的黑色短发,她没眨眼,像一块冷硬的石头迎上那双鹰眼。

        “你会不会觉得现在的生活太平淡,太无趣。”

        她的声音平稳,锋利,“毕竟你们鹰型兽人喜欢高空狩猎,而这里只是绑条绳子往下跳。”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沉默像一把悬在空中的刃。

        过了一瞬,他反问:“那你呢?一个记者,整天写别人的故事,不会觉得自己的人生乏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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