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言回嘉兴数日,没有去苏州。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账本摊开了半个时辰一页也没翻。手指敲着桌面,脑中轮流传过五个女人的面孔。这个想一下,那个念一下,没一个能放得下。
他闭上眼先想到苏莲心。新婚夜她紧张地攥紧床单的样子,初次进入时她疼得皱眉但忍着不叫的样子,孕中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样子。她高潮时会蜷起脚趾,会小声喊他的名字,会在他射精后把腿夹紧不让精液流出来,说多留一会儿怀上的机会大一些。她怀孕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绣了一件小衣裳,粉色的,说是男孩女孩都能穿。他想起她说「你要是再找别人我就死给你看」时干涩的声音,喉咙发紧,指节在桌面上停了一瞬。
视线模糊了一下又聚拢。白素秋。她的阴道壁有一圈天然的环形褶皱,龟头每一下经过都被那圈肉箍住再松开,一圈一圈向深处推进,无数圈温柔的绞杀。她后入时喜欢自己主动摆动腰,说这样进得深。她高潮时整个人会往后仰,脖颈绷出一道弧线,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来。她趴在他胸口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那句话时眼神里有一种他害怕的东西,不是爱,是占有。他见过那种眼神,在赌徒手里握着最后一枚筹码的时候。
姚红绮。她的阴唇张开时一只黑蝴蝶的翅膀扑闪着,大而舒展,颜色比寻常女人深一些,蜜色的。她骑在他身上时喜欢笑着骂他,骂他没出息、软脚虾、就这点本事。一边骂一边颠,颠得越狠骂得越凶,直到精液射进她体内她才安静下来,趴在他胸口用指尖画圈圈,说还行吧。她的笑声和叫床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柳含烟。她的体液泛滥成瀑,每一次进入都能听到噗嗤的水声。她的阴道壁又滑又热,阴茎进入时泡在温水里。她叫床从不压抑,浪声浪气地喊,整条街都能听到。她说陆哥哥操死我了,又说再深一点求你了,又说你的精液射进来的时候我好舒服。她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她不装。她的快感是真实的,她的浪荡也是真实的。和她做的时候他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把她的腿掰开,干进去,射出来。
温如玉。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她的阴部饱满得鼓起来,光滑无毛,两片大阴唇丰盈多肉,紧紧合拢着。进入时被一团温热的云包裹住,每一寸阴道壁上的褶皱都均匀而细密,从未被开垦过的紧凑感让他的龟头发麻。她不叫,不喊,不出声。只有泪水无声地流,一滴接一滴从眼角滑进鬓发。完事后她用手接住精液,说「这是最后一次」,声音平淡得好像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握着笔的手越来越用力。青筋在手背上突起来。呼吸变得越来越重,桌上的账本一个字也看不清了。他放下笔,解开了裤带。
手掌包裹住龟头,缓缓地套弄下去。阴茎在手心里一跳一跳地充血,柱身硬得发烫,龟头从包皮里挤出来露在外面,颜色紫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用拇指把那滴液体抹开涂在龟头上作为润滑,继续上下套弄,掌心擦过龟头的棱沟时一阵酥麻从脊椎蹿上来。他闭上眼,五个女人的身体特征走马灯一样转过。苏莲心的温柔包裹,阴道壁上的细密褶皱一松一紧地收缩,把她整个人裹在他身上的那种依恋。白素秋的环形肉箍,一圈一圈夹住他的龟头不松开,她眼神里那种要把他嚼碎了吞下去的占有欲。姚红绮的蝴蝶阴唇,大阴唇在他进入时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她骑在他身上颠簸时甩动的乳浪。柳含烟的瀑布体液,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浪声浪气喊他名字时的那种毫无保留。温如玉的馒头屄,饱满多肉的阴唇夹着他的阴茎,嫩肉翻出一圈粉色,她无声流泪时的安静和认命。五个女人五种触感、五种声音、五种气味,在他脑中同时炸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掌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五个女人的脸在他脑中重叠。苏莲心的泪水,白素秋的占有,姚红绮的笑骂,柳含烟的浪叫,温如玉的沉默。龟头硬得发紫,青筋缠绕着柱身,在他的掌心下一鼓一鼓地跳动。精液射出来时比之前稀薄了一些,量也少了,一股接一股无力地洇在他掌心里,温热的黏稠感在他指缝间蔓延开,第一股射得最远溅到了账本上。
他看着掌心的精液,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
他擦干净手,把账本上那滴精液也擦掉了。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窗外是寻常的日暮——炊烟、归鸟、远处谁家的狗叫了一声。什么都和以前一样。但他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五个女人是五根锁链系在他身上。他动一动,她们就跟着动。他不知道是自己锁住了她们,还是她们锁住了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摸过五个女人,苏莲心的小腹、白素秋的腰、姚红绮的胸、柳含烟的腿、温如玉的锁骨。每一处的触感都还在指尖上。他张开手掌又握紧。五个女人。五个锁。他这辈子大概真的没有办法从任何一个身边走开了。五个锁的链子不知道哪一天会突然收紧——勒住他的脖子。他坐在逐渐暗下来的光线里,一动不动。天黑了。他没有点灯。黑暗里剩下的只有那五个名字。苏莲心,白素秋,姚红绮,柳含烟,温如玉。六个人缠在一起,谁也解不开了。他合上眼,半梦半醒之间那五个名字还在转。没有人会知道书房里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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