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因为酒JiNg而显得迟缓,但那种迟缓里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破釜沉舟的决绝。

        “你先回答我。”她盯着他的眼睛,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声音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碎开,“你会不会娶别人?像白菀箐那样的,门当户对的,所有人都觉得跟你很般配的——你会不会有一天觉得跟她们在一起b较轻松、b较正常、b较不用躲躲藏藏的,然后就——”

        “楚若茵。”楚琸逸打断了她。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沉,像一块石头被丢进了深水里,闷闷的一声,把水面所有的涟漪都震碎了。

        楚若茵闭上了嘴,但她的眼眶更红了。

        车在这时驶进了地库,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只剩下仪表盘上那一小片冷白sE的光映在两个人脸上,将他们各自的轮廓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半。

        司机把车停稳,无声地下了车,将空间留给了后座的两个人。

        楚琸逸下了车,绕到她那一侧,拉开车门。

        楚若茵坐在座位上没有动,仰着脸看他,像一只被遗弃在纸箱里的小动物,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那条好看的墨蓝sE丝绒裙在她身上皱成了一团,看起来可怜极了。

        楚琸逸弯下腰,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从车里捞了出来。

        公主抱。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像托着一件珍贵的、易碎的、不能被任何人碰到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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