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恒生惊惧地看着面前的景象——几步之外站着一个人,容颜秾丽得不像凡间所有,月光照在那张脸上,竟比篝火还要灼目。那人小腹明显隆起,应该是个有了身孕的女子。
可那女子浑身缠绕着尚未散尽的血色游丝,且那些丝线的另一端,正从同伴的帐篷里缭绕而出,一缕一缕的,这画面太聊斋了。
"你……"路恒生僵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手本能地摸向裤袋里的瑞士军刀。他想大叫,嗓子里却像塞了棉絮,半点声响都发不出来。
佘昀的心跳快过雷鼓。他内心的恐慌不比路恒生少——若此时被迫中断,剩余的精元根本撑不起第二次施法。更可怕的是,一旦这个年轻人清醒地将今夜所见传扬出去,怕是会引来监察部的调查。
不行,得想个法子。
蛇性本淫,被性爱浇灌着的佘昀蛊惑人心上自是一把好手。他撑出笑意,眉眼一挑,尾骨处泛起蛇族特有的媚意,那酥麻沿着脊背攀上喉结,连呼吸都带上了勾魂的温度。
"弟弟这是……梦游了?"佘昀嗓音低软,指尖在虚空中轻轻划过,像是在勾勒抚摸什么,"更深露重,要不要……"
路恒生的意识开始发沉,眼前那张秾丽的脸越来越近,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在放缓,呼吸在变浅,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只想沉醉在温柔乡之中。
然后胸口猛地一烫,那从小挂在脖子上的黄纸符咒,像一块烧红的铁片烙在皮肤上。剧痛顺着心口炸开,把那股迷魂般的暖意撕裂得干干净净。
路恒生浑身一激灵,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人明明还在几米之外,那攀上自己身体的又是什么?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后退一步,手指死死攥住军刀的刀柄,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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