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盛绮拿起钢笔,在第三条后添了一句:所有训练由盛绮本人完成。

        贺砺没有接她递来的笔,只用指节敲了敲契约第二页:“还漏了一样。上面写我何时是陆维舟,却没写你何时肯叫我贺砺。”

        “人前是陆维舟,无人时自然叫你的名字。”盛绮说得理所当然,“我总不至于私下也称你先生。”

        “写进去。”他看着她,眼里没有半分玩笑,“人前叫陆维舟,人后叫贺砺。两个名字不许从你嘴里混在一起。”

        盛绮觉得荒唐,笔尖却迟迟没有落下:“你连一个称呼也要列成条款?”

        “夫人连我怎样碰妻子都肯教,名字反倒不值得写?”

        她不愿在这种细枝末节上浪费时间,提笔添了一行。

        贺砺却又道:“若你在无人时叫错一次,我可以拒绝一项命令。”

        “你别得寸进尺。”

        “名字对夫人不值钱,对我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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