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数年,你还是第一次这么尖锐地和他讲话。他一怔,下意识倾身要碰你的手,你反手猛地甩他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他僵在原地,许久,垂下头,抬手慢慢按住了脸。
修长漂亮的一双手,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不稳地,发出了轻而细碎的,说不上是喘还是在笑的气音。
“除你之外。”
他轻轻地笑着说,“…还有谁呢。”
“你可能觉得你付出了很多。但朝错误的方向努力,只会离正确越来越远而已。”
你倦怠地说,“越是付出,离得越远。”
“如果不是他,你不会——”
“还在讲他。”你平静打断。“二十四小时后观察结束,我就要走了。如果你真的这么想在这段时间跟我聊这些鬼打墙的话,我也不介意。”
他不说话了。
掌心的间隙,呼x1是破碎的风声。夹杂着很轻的碎片的喘息。闷闷地放大成有回声的效果音。你看着天花板发呆。好一会儿,才听见床边人极轻而极哑地说,“这个月的,我先打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