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绶走到她身边,站定。
那个男人——金敏善的父亲,秦绶是从他们的对话里听出来的——正要抬手再打第二下,看到有人走过来,手顿了一下,浑浊的眼睛从金敏善身上移到了秦绶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鄙夷的弧度。
“你谁啊?”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一GU蛮横的戾气,“管什么闲事?”
秦绶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他的手在发抖,整个人的每一块肌r0U都在尖叫着让他后退、让他躲开、让他回到那间安全的休息室里把门锁上。
但他没有动。
他侧过身,挡在了金敏善和那个男人之间。
他的个子b那个男人高了将近一个头,但他弓着背,肩膀微微缩着,整个人看起来并不像一座山,更像是一堵纸糊的墙,薄薄的,风一吹就会倒。
但他的位置站得很准,刚好把金敏善整个人挡在了身后。
“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秦绶说,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发虚,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楚,“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们经理,别在这里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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