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还在睡。
她走进厨房,打了一桶冰冷的溪水,脱下那身沾满了血的衣服,蹲在溪边一件一件地搓洗。
水很凉,凉得她十个手指头都失去了知觉,但她洗得很用力。
她把洗好的衣服挂在屋檐下,换上干净的内衫,坐在炉火边。
罗兰起床了。
“早。”他说,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早。”她说。
一切如常。
后来的那些天,罗兰注意到埃莉诺的脸色比平时更白了,白得像冬天溪水上结的第一层薄冰,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近乎透明的脆弱。
她吃饭吃得很少,每次喝汤都只喝几口就把碗放下,说自己不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