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白替她重新包扎时,指腹偶尔擦过她的掌侧,动作很轻,也很有分寸。
她明知道他大概对谁都如此,视线却还是不由自主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
直到江砚白抬头。
两人的目光正好撞在一起。
“宋姑娘一直看我,是怕我下毒?”
宋圆立刻移开视线。
“我是怕你打Si结。”
他笑了一下,将布结打好。
“放心,b祁越的容易拆。”
祁越在后面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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